“这一百两银子,替我买一辆马车回来。”平日出门多有不便,以后算是稳定下来了,房车都要置备了。
秦蕖和他娘一起出门,家中只剩下秦月,颜姝瑶又拿出一粒退烧药给他服下,到了半下午,秦淮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颜姝瑶便避嫌离开。
秦淮直到自己病倒后发生的事,又惊又怒,险些没背过气。
秦月道:“爹,不要太生气,也许对咱们来说是一桩好事儿呢,这位新主子对咱们不错,当时就把卖身契拿出来,要还给咱们,咱们好好报答,日后给弟弟求个恩典。”
秦淮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没想到金掌柜竟然那么可恶,他为他劳心劳力一辈子,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不过两三日的光景,秦淮已经大好,颜姝瑶坐上自家新买的马车去接考完会试的林长思。
上一次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去接林殊,颜姝瑶就有些过意不去,旁人都有家人接,只有林殊自己磕磕绊绊的回来了。
这不,一大早颜姝瑶就出门了,带上一壶热茶,几碟糕点就出门了。
饶是门外千千万万人,颜姝瑶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林殊,素白衣衫仍然一丝不苟,只是布料不算特别好,在一群锦衣华服的学子中,难免有些扎眼,只是世人的目光都被那张春花秋月般绝色无双的面庞吸引住了,哪里还能注意到其他。
他波澜不惊的走出来,对加诸在身上的目光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