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话,你不会要将这件事情用到背书上吧。”
顾慈用看大傻子的眼神看着魏辰难以置信的问道,他现在觉得魏辰不是假傻是真傻。
“我怎么可能,我又不傻,这么好的条件,我怎么可能仅仅用到背书上,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学不好,你可不允许动手打人呀!”
魏辰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他怎么那么傻啊,仅仅背书可不行,还有写字呢,还有做题呢。
顾慈突然间觉得自己手心特别痒,但是他又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咬牙切齿的说:“行!赶紧背吧。”
“我背不出来,我都没有预习,我都没有背诵几十遍,我怎么可能被你讲解了一遍就会背诵了。
顾慈哥哥你不要强人所难!我可不信,有人能读过一遍就能记住,不可能的!!”
魏辰喊出来最后一句,他觉得这世上不存在过目不忘那么聪明的人。
魏辰就是普通人的资质,想要科举成功,就得死读书,寒窗苦读十年,真的不一定能考上科举。
而且科举需要名声,还要点亮文采,他能背诗却不会写诗,更没有什么诗才。
顾慈呵呵一笑,很不好意思,他就是一个过目不忘的人,比如读一遍书就能全部记住,但是最差两三遍也都可以清楚的记下书本内容。
而且顾慈并没有觉得‘过目不忘’,有什么可炫耀的事情。
翰林院很多状元,榜眼,探花,有人是真的可以过目不忘,其中有一个特别狂妄的状元,看过的书全部都烧掉!
“我都已经记在脑子里,清晰的很,所以不用留着书籍。”
狂妄的宣言,表现出‘状元’的超强记忆力以及超低的情商。
当状元只有三天最荣耀,走向人生的巅峰,在翰林院有大把的状元榜眼探花,每三年就会进来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