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消除这个疙瘩的人现在唯有骆深。

牧星朗没有再阻止他,他也依旧比裴延做得更多。

这一次他没能逃开,不是逃不开,而是他自己甘愿留在了那头野兽爪下。

“星星,我是骆深,裴延也是骆深,都是我。”

“接受我好吗?”

骆深……霍深……裴延……

“好。”最终他如此说道。

男人熟悉的气息将牧星朗笼罩,他几乎整个人都被他紧紧拥在怀中,需求、渴望、爱意,是身后的男人传达给他的,他不用为此而感到害怕。

只要接受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骆深结束的时候亲昵地蹭着他的耳畔,心跳和呼吸都渐渐平缓后,牧星朗以为一切都到此为止了,但是没有。

骆深翻身下去,把他绑了起来。

牧星朗:“!”

这个混蛋!

可是这句话只喊在了心里,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顺利发生。

“别怕,会得到的宝贝的同意再……”后两个字是贴着他耳朵说的,声音小得只有彼此能知道。

牧星朗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此刻连抗议的声音都是软的,“你不许学他!他那么疯!”

骆深低笑一声,说:“好,不学他,因为我就是他,星星,可以吗?”

牧星朗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