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霍四醒了,下身瘫痪。”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一片沉默,助理顿了顿犹豫着还是提了一句:“董事长,您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是送别牧少的葬礼。”

“知道了,出去。”

“是。”

助理没有再多劝,离开了。霍深再次沉重闭上眼,脑海里依旧是青年被攥下悬崖那一幕,还有……在崖底找到的紧紧抱在一起的两具尸体。

从高处落下,两人的身体都没有多少损毁,但却都没了气息。

霍深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有时候惊骇慌乱到极致,反而所有的感知都变得麻木下来。

至于葬礼,送别……

霍深莫名为此感到排斥。

牧家已经连日来处在愁云惨淡中,送别那一天,天空万里无云,天气正好,和众人阴翳沉痛的心情倒是形成鲜明反差。

阳光照耀在墓碑上,照片上的青年笑得轻松自在,那双极致漂亮的双眼仿佛依旧有光,可他对面前这些为他伤心垂泪的人也只剩下无动于衷。

冯荀从未想过那日道别再回国会是因为他的死讯。

牧二死了。

活生生鲜明又热烈的人死了。

冯荀从未想过这个字和青年有任何一丁点的联系,他还那么年轻。

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让想否认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