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反应不对,那他就更该把恶劣的富二代人设捡起来。

于是,他轻笑了一声,连眼神也懒得看过去地满不在意说道:“我们很熟吗?我在乎那点钱吗?虽然不是我组的酒局,但我也看了热闹,一点打赏费而已,给了就给了,你一次两次地在我面前说还钱又拿不出钱,不是勾搭男人是什么?”

他态度极其轻慢,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却总要这样对他,邢湛不由也被激起一股火气来。他带了些凶劲朝他看过去,目光落在青年颈侧时,呼吸不由一滞。

青年脖颈修长,从后颈到颈侧却有几抹绯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刺目之极。

像是被男人用手掐出来的,而颈侧那一抹更浅的存在又像极了吻痕。

邢湛长这么大,即便没有经历过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只是单单这两样痕迹,他几乎就能清晰想出青年被某个男人掐住后颈索吻的样子。

是他的未婚夫还是昨晚酒吧他身边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少年眼里像是着了火,视线灼热如有实质,仿佛要把那地方盯出一个洞来。

牧星朗终于抵不住这架势侧过了头,他还以为少年是被他彻底激怒了,心里满意,脸上神情却越发混蛋起来,“啧,你能做还不能让人说了?”

青年的声音将邢湛拉了回来,再次听到他说这种话,他不由升起一股逆反心理。

他不总说他勾搭男人勾搭他吗?

好,他就勾搭给他看。

邢湛面色绷得很紧,他望着青年那双漂亮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一样沉声说道:“好,就当我在勾搭你,那可以吗?我现在是没钱,但我至少比他们都年轻,也有足够的资本。”

少年语气坚定,跟昨晚说要还钱一样一样的,但牧星朗心里已经卧了个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