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朗走了进去,站在他身侧,此时才发现虽然桌面上的电脑打开着,却没有任何工作页面。
他没有多问,只是撇过脸语气不耐地说道:“什么事快点说?我困了,想去再睡一觉。”
“困了?”裴延的声音低沉下去,透出了几分冷意,“昨晚没睡好?”
“嗯,是没睡好,被人打扰了。”牧星朗答得浑不在意,却又像透露出另一层意思。
话音刚落,裴延突地站了起来,他神色冰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有无法抑制的愤怒,“牧星朗,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系统在牧星朗脑海响了。
【叮,恭喜宿主,裴延相关剧情进度增长10,目前进度80。】
涨了就好,牧星朗有了底,心里也一定,但他脸上还是不耐烦地臭着脸道:“我说过什么?我说我们做做样子,也说了谁也别管谁,各玩各的,难道联个姻让我跟你守活寡吗?”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我们有关系吗?”
空气越发地冰冷沉默,裴延的视线落在身上宛如一柄锋利的刀,割得生疼,唯一还能让他坚持继续站在这里的是系统又响了。
【叮,恭喜宿主,裴延相关剧情进度增长10,目前进度90。】
牧星朗升起来了野心,想一刷到底,在他想着还能说什么的时候,裴延先开了口。
他说:“霍深操过你了?”
冷淡平静的语气,矜贵克己的清俊男人,这么一个词从他口中说来,牧星朗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
裴延好似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般,他侧过脸按了按眉心,显得十分疲惫,“抱歉。”
别说是牧星朗,就是裴延自己也不敢置信,他从未用过这么粗鄙的词,还是对着他。
从昨晚到现在,裴延越来越意识到,似乎他只是套了一层清冷克制又矜贵的壳,实则他内心有无数世俗的欲望冲刷着他。那些东西早晚要冲破枷锁,而青年就像是能直接打开枷锁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