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都能打他手心,霍深更狠,谁知道他要怎么折磨他。

牧星朗在心里骂得脏极了,他对这本小说最大的意见就是,他一个攻的力气设定的还不如受大!

要不然,他根本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往左动也不是,往右动也不是,整个人犹如被霍深钉在门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动静,门锁再次被人扭动,但他和霍深两个人的力道都在上面,一时根本不可能打开。

裴延的冷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霍深,开门。”

霍深冷笑一声,根本不作回应。

只要想到青年把外面那人当未婚夫,想到他们将来会同住一屋,裴延会亲吻他,甚至进入他,霍深就怒不可遏。

“牧星朗,玩了我就想跑?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霍深一手抚上青年脸侧,眸色越发沉得厉害。

牧星朗叫苦不迭,不知道霍深到底要做什么,直到男人的手下滑落在他脖子上。

那一刻,梦里被男人掐着脖子压的窒息感再次爬上心头,他慌得要命,生怕梦境成为现实,什么也顾不上地大喊道:“别别别、别弄我,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星星。”

是裴延在叫他,牧星朗刚想应,音节还未完全吐出来,霍深一把捏住了他两颊,只留下短促的一句呜呜声。

霍深胸腔内仿佛有火在烧,他正因为假想的情形对裴延痛恨至极,现在这个人却还在门外抢夺青年的注意力。

“霍深,我给你三秒时间,时间一到我会立马叫人过来,到时候丢脸的不只是我。”

他怕什么丢脸?

裴延真当自己是正主,而他是小三?

就算要论,也要论个先来后到!

霍深盯着身下的青年,那些在胸腔不停冲撞的情绪终于在这刻完全暴露出来,他眼中是愤怒,也是侵占的欲望,他想让这人完完全全属于他,而不是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