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贫了,叫哥叫姐叫再多,也只有我才是他亲哥,”牧明辰把烤好的肉放进了牧星朗面前的碟子里,“吃吧。”

牧星朗点点头,他打算吃两块肉就走。

他已经吃过晚餐了,根本不饿,只是嘴馋而已,吃完了他还要去健身。

身型流畅,四块腹肌的渣攻可不是整天吃肉泡吧就能有的。

骆铭坐在牧星朗的左手边,自然而然和那些朋友谈笑风生,对青年并不过分关注,又会偶尔给些照顾,无论从哪里看,他就像一个会照顾人的普通朋友。

然而餐桌之下,男人的一只手已经攀上了青年的腕骨,指腹轻移,细细摩挲,仿佛某种东西在沿着他的血管攀爬。

他像是娱乐圈最顶级的影帝。

做戏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牧星朗心里叫苦不迭,嘴里的肉都不那么好吃了。

怎么就那么喜欢抓着他的手动来动去,裴延似乎也很喜欢抓他的手,难道这就是夫夫间的默契吗?

牧星朗垂着眼没有反抗,他和骆铭做朋友迟早是要翻车的,他不想把这些搬到明面上,让他哥也被这些破事影响。

骆铭一旦这样,大概又是神经上头,变态发作了。

摸就摸吧,最后一块肉了,他吃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