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想将捏住的那只香烟拿出来叼在嘴中,一动才发现,烟已经被捏成碎末。
男人的动作连停顿也没有,抬起的手顺势插进西裤口袋中,深沉的眸子睥睨一切的混不在意模样,任谁也看不出他受到了什么影响。
在商场这么多年,谁不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轻易被人拿捏弱点,这是最蠢的行为。
“什么关系?”霍深将这个问题懒懒散散重复了一遍,嗓音中透着细微沙哑的笑意,“裴总都是准未婚夫了,还能站在这里跟我交锋,我和他什么关系,想必你心里最清楚。”
说着他觑了眼裴延,低哑的声音里是漫不经心的警告:“你最好祈祷这姻联不成,要不然……”
“就算你成了他的丈夫,我也会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男人。”
霍深对牧星朗的戏弄感到愤怒生气,但他从未想过就此放手。
惹了他还想和别的男人痛痛快快在一起,做梦。
裴延望着霍深,视线骤然收紧,镜片下那双清冷淡漠的眼,头一次直接展露出锐利肃杀的冷意
银色光辉倾泻在男人傲然挺立的身躯上,让他看上去仿若月光下静静凝视敌人的独狼。
无礼、粗俗、野蛮,外表披的皮再贵,也掩盖不了霍深内里的本质。
裴延按压下心里的不快,平静道:“星星年纪小,霍总这些话最好不要到他面前污他的耳朵,作为未来伴侣,我也会劝导星星远离一些品行不端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跟霍深对峙再久,也起不到任何本质的作用,能决定局面输赢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第二天,牧星朗说到做到,他是睡到大中午才起床的,然后又跟骆铭请了假。
没错,跟骆铭请假!
要不然他怕这神经质的大变态直接找上门来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