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人告诉他,他只是在自作多情。
霍深舌尖扫过后牙,那里还残留着和青年暧昧纠缠后的交融气息,但给他的感觉却已经截然不同。
偌大的客厅静谧一片,两人隔着不宽的距离像在无声对峙。
牧星朗表现得不以为意,霍深威势浓重,姿态没有改变,整个人却像包裹在一层凝重不透气的黑雾中。
压抑,沉闷,一分一秒都显得漫长。
难熬。
这是牧星朗的感受,但他必须熬。
不知过了多久,霍深突然笑了一下,带着冷意和嘲弄:“牧星朗,你对我就从来没有一点意动?”
牧星朗装作若无其事地回避了男人的视线,他答:“没有,我是直男,怎么会对男人意动?我承认你魅力大,但也想得太多了。”
“直男?”霍深目光下移,冷而刺的一眼,落在青年难以遮挡的位置。
不轻不重的两个字,配着那眼神激得牧星朗差点跳起来。
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一旦有了反应,必会暴露显形。
但牧星朗不认为自己这样就不是直男了,世界上大部分男人性取向都是异性,他从小到大都没喜欢过男人,不是直男还能是什么?
至于反应?
哪个男人被磨磨蹭蹭之后还能没反应的?
牧星朗咬着牙,强行忍住去遮掩的羞赧姿势,不仅如此,他还面向霍深朝下指了指,“你说这个啊?我刚过22岁,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和18岁的高中生没差,裤子用力擦一下都能起来,霍总这个年纪怕是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