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振刚愎自用却也是个多疑的人,你的那些话他正在怒头上不会深想,但之后一定会让人查清楚,我本来就在霍氏权力边缘,这次怕是被哥哥害得又要下跌一层了。”

“哥哥,你不该也可怜可怜我吗?”

牧星朗:“你自己做的事就该想到事发的后果,别赖我身上!而且我说了别叫我哥哥,烦不烦!”

霍四笑看着他,并不听劝,“只是想显得特别一点。”

牧星朗:“……”

牧星朗:“你哥哥满地都是,特别个鬼啊特别!”

霍四:“但我最喜欢的人是哥哥!”

“你喜欢的人还少吗?谁稀罕你的喜欢!”牧星朗简直想抓狂,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霍四被戳破,是没有一点该有的尴尬,他的话一本正经还理直气壮,“我是喜欢很多人,他们每个人也都有值得我喜欢的地方,但哥哥哪里我都很喜欢,喜欢到想成为你,想和你融为一体。”

话音落下,霍四灼灼看着牧星朗,在青年越加不耐的目光中,他抬起了手朝青年那张极致出众的脸上伸去。

另一边,偏厅内,不相干人等都退出去后,霍启振沉着一张阴鸷老脸许久没有说话。

霍深也不急,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具有绝对权威性身份的人。父亲,这个词生来就压在儿子头顶,他可以是依靠,可以是遮风挡雨,也可以是掌控打压利用和泄愤。

霍启振就是后者。

“你什么意思?”沉默中霍启振终是开口问道,“我把你接回来尽心培养,给你母亲提供高额医药费,费了这么大力气得到的就是你的猜忌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