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语冷笑, “唯译, 把这桌上的茶水都给本宫收走, 本宫看着实在觉得碍眼得很。”
萧玦:“”
唯译:“”
一顿饭吃得实在是惊心动魄。
眼见着那道带着怒气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唯译这才迅速给自己那看着下一秒就要辣厥过去的陛下倒了杯水。
虽然自家陛下脸上其实根本没什么表情,但膝盖处被抓得皱得不行的衣服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快不行了。
活了二十多岁,没像今日这般吃了这么多辣的。
萧玦猛灌了一大杯水, 这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他朝着唯译瞥过去一点, 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想到什么又憋住了。
但唯译毕竟跟着他这么多年, 有时候也能微微猜到他想说什么。
他有些委屈,“陛下都对祁语姐的命令不敢有什么违逆,更何况无依无靠的唯译呢。”
萧玦:“”
他不是没说出来吗。
“但是陛下。”唯译又给萧玦倒了杯水,“你之前不是还说绝不低头,一定要祁语姐给你道歉吗?怎么这会,”
他声音越说越小,后面的话也没敢说。
萧玦盯着那满桌子鲜红的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没说话。直到唯译都没期待着能从他这里得到回答了,他忽然又慢悠悠道:“你没妻子,你自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