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人出了这房门,萧玦的脸色这才彻底垮了下来。
他很不开心。
但是不知道找谁去说的那种。
同房这两个字的意思实在是太抽象了。两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叫同房,两人同房了也叫同房。谁知道这太医说得是哪一个。
但沈祁语多聪明啊?
人已经拿着衣服跑了。
“唯译。”他浅笑着喊了一声,“你进来。”
刚准备溜之大吉的唯译直觉不好。
陛下笑起来准没好事儿。
褪去了一身劲装的陛下看着像是要比平日好说话很多,当然,只是看着。
“陛下有什么吩咐?”他站在离床约莫三步左右的位置,讨好的笑容里带着些试探,“唯译可以给陛下做点什么嘛?”
萧玦也不说话,就这么浅笑着看着他。
唯译:“”
祁语姐救命。
萧玦神色渐渐冷下来。
“”唯译干笑两声,又咽了咽口水,“懂了,唯译这就去找那个太医收回,啊不,换个医嘱。”
萧玦眸中冰霜融化,笑容回春,“去吧。”
唯译:“”
懂了。
他只是陛下和祁语姐恩爱中的一环罢了。
于是等沈祁语美美沐完浴回到这间屋子的时候,某个跑腿的小兄弟已经不知道在这等了多久了。
房间里的氛围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