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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让你新婚之夜独坐婚房又把你独自扔后宫三年的人能让你扯袖子还不露出嫌弃的表情?”

约莫是觉得沈祁语受委屈了,沈天昱语速很快,情急之下甚至直称当朝天子为“他”。

沈祁语大惊,垫脚想去捂他的嘴,“你疯了?”

沈天昱一把拍开她的手,“没疯,只是见不得你过得不好。”

沈祁语一哽,鼻尖忽然泛酸。

虽说她早已不是原身灵魂,面前的人也并非是自己亲兄长。但面对如此坦诚的偏爱与照顾,仍旧会难以自持地与原身共情。

沈祁语是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姑娘,若非嫁给萧玦,何至于被推到水里淹死。

“好了。”她捏捏沈天昱的袖子,语气放的很轻,“我以后肯定会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的,会照顾好自己的,兄长放心。”

她一声兄长喊得真诚,像是在极为认真地给自己的亲人许下自己会安好的承诺。沈天昱脸色稍微好了点,轻轻拍了拍沈祁语的头。

客厅的聊天仍旧热络,但聊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常事,沈祁语听了一圈下来,只觉得其中暗流汹涌。

她倒是和沈敬很像,和萧玦待在一起的时候看似单纯和善,与萧玦的对话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每次萧玦有意无意挖坑的时候,都能很好的跳开。

沈敬虽是武夫,但脑子并没有很不聪明。

天子在位,不得不谨慎。

双方立场不同,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持着共同向往的平静生活。

续完旧,天色已晚。

沈祁语怀揣满满的关怀,既觉得温暖又觉得羞愧。她回头瞅了一眼萧玦,却发现他并没有要起身回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