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语心想。
原身死的着实是冤枉。
明明坐着皇后的位置,在后宫中却是没有威望得很,像是谁都可以在她头上踩一脚似的,平日散步遇到哪个妃子都不敢正眼瞧上人家一眼。
也难怪会被欣妃推进水里淹死。
沈祁语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只觉得头疼。
她最烦雌竞,尤其是为了这么一个对于家庭毫无责任感的男人而雌竞。
肩膀上忽然被搭了一件狐裘斗篷,身旁的丫鬟轻声提醒,“娘娘,外头冷,您得多穿一点才是。”
寒冷的身子忽然被一件烤得干燥温暖的斗篷笼罩住,沈祁语叹了口气,回身看过去,“你可知这后宫中,一共多少妃子了吗?”
雨杏微微欠身行李,“回娘娘,历朝传下来的规矩,帝王每年必须纳十人以上的女子入宫以开枝散叶。皇上如今登基第三年,后宫里的娘娘共三十一个。”
那便是她一个皇后加上三十个妃子了。
放到现代,差不多可以开个班的程度。
争宠二字放在这后宫里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有人都在为博君一笑而使尽了手段,却没人去考虑值在哪里。亦或许有些女子本不愿参与到这些你争我夺之中来,但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
想想都觉得悲哀。
她虽不雌竞,但害得原身溺死的凶手还是得受到惩罚。
“欣妃目前的情况怎么了你可知道?”沈祁语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轻轻抿了一口,“她宫里的丫鬟不是说亲眼看着本宫将她推进水里的吗,可曾将这件事说到陛下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