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等着我去迎接你吗?少将大人!难不成我还要在新婚之夜亲自迎接你给你授勋吗?”

怒气满满的声腔从屋内传来,傅清突然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就被自己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失落感给吓到了。

少将傅清抿唇开门,对屋内的雄虫淡淡道:“打扰了。”

好一个打扰了。

余歇阴恻恻地看着傅清喘了一口气,他心道你的确是打扰我了,你打扰了我的生活!

要不是你,我不会被家族接回来,不会被赐婚,更不会为了逃走腺体受损!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归根结底都是你们这些需要安抚精神力的军雌!

余歇看着傅清冷笑一声:“你怎么会打扰我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为少将大人安抚精神力了,趁我的腺体……还能用的时候。”

傅清皱紧眉头:“我知道你不满这次婚姻,我会放你自由的,我会向陛下禀明情况,不让余家再对你有所限制,我……”

“你说的容易!”余歇蹭地一下站起身:“我的腺体呢!你们这些恶心的权力斗争,我的腺体谁来负责!”

余歇紧绷着面容一步一步地走向傅清,边走边解开了自己的袖口,然后低声道:“当然是你来负责了,我的少将大人。”

他话音刚落,a级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就一股脑地溢满了整个卧室,犹如跗骨之蛆般的烟草味再次向傅清袭来。

又是这恶心的烟草味……

正是这股气味,让傅清不知道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即便后来成了高高在上的虫帝都未能幸免。

傅清生理性的干呕了一下,把余歇当场气了个咬牙切齿。

很快,艳丽地红晕染上了傅清的面庞。

怒不可遏的余歇一时竟有些看呆了,他顿了一下嗤笑道:“怪不得大家都说傅少将是高岭之花,今天竟能被我采摘,如此看来……也挺有趣,哈!”

傅清闻言轻笑一声直起身来。

他的右手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根处,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好像对眼前的余歇以及满屋令他作呕的信息素一下子便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