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铭咬牙道:“傅清,无上意志的力量非常强大,但祂唯一的缺陷就是一次只能影响一只虫。因为余歇的关系,他现在撤销了对我的影响,我知道一艘隐匿飞船的位置,即使不需要信号也能起飞,你先跟我走,等回到诺国或者联邦之后,我们再派遣军舰来救他。”

傅清咬紧牙根,显然对姜之铭的转移话题和避重就轻开始不耐烦了,他一字一句地冷淡道:“你去诺国求援,我留下找余歇,告诉我余歇在哪里。”

“傅清!从起飞到求援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余歇他不会有事的!他到底有什么好?你就一刻也离不得他吗?”

姜之铭紧抿着嘴唇看向傅清,此时的傅清仍然戴着那张生物面具,然而他的眉目之间却是姜之铭熟悉的冷漠,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好像自始至终,傅清在看他的时候都没透露过半分柔软的神情。

冰雕雪琢般的傅清淡淡开口:“我跟他怎么样与你没有关系,至于你的阵营问题,仅凭你的空口白话我没有办法信任你,除非你把诺国的军队带到我眼前来,否则我会一直怀疑你。你想逃走便逃,隐匿飞船的位置只有你知道对你来说只会更安全。最后,请告诉我余歇在哪里。”

傅清的意思很明白,如果姜之铭想证明自己的立场没有问题,就立刻告诉傅清余歇的位置,然后自己乘坐隐匿飞船离开去诺国搬救兵,只有这样傅清才肯信任他。

然而在这个“证明立场”的过程里,没有给姜之铭对傅清的感情留有半分余地。

简言之合作可以,谈感情没门儿。

姜之铭的双手狠狠攥紧衣襟,强忍着面上的不甘:“傅清……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追求、对你的真诚、对你的感情,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的感动吗?我就从来没有成为过你的选择吗?傅清,我是一只雄虫,一只举世瞩目的贵族雄虫!我为你做到了这个程度,几乎是在低三下四的讨好你、祈求你的关注和爱,你就对我没有半分动心吗?”

傅清的眉头缓缓皱起:“姜之铭,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注和看重,然而你想要的东西不是通过祈求和讨好就能得来的。我并不会因为你是举世瞩目的贵族雄虫就对你另眼相待……我可以感谢你,但不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