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背靠墙壁两鬓汗湿,享受的黑眸微微眯起,他低头捏住雌虫的下巴:“……想亲你。”

傅清顺从起身,率先含住雄虫的舌尖,然后轻声道:“嗯……我也想亲你。”

他们不适合私下议事,这是自训练星以来夫夫二虫得出的结论。原本十五分钟就能谈完的话题,他们谈着谈着就要谈到床上去,然后再细细碎碎的谈上几个小时……

余歇舔舔唇角,抱起傅清扔上床:“刚才说什么来着?”

傅清面红耳赤、愧对虫民:“我要想一下……”

余歇:噗。

“慢慢想。”余歇趴在傅清身上和他面对面,面带笑意看着对方,指尖从额头划向眼尾,从眼尾划向鼻尖,最后回到最偏爱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傅清按住对方不老实的手:“……陛下忧心对方会在食水里做手脚,想让你在饮食上帮忙多看顾一些。”

“嗯,应该的。”

余歇和傅清鼻尖相蹭:“上次在训练星,对方布局的变异兽异化至少需要20天时间准备,如果他们打定主意要在联合军演上下手,恐怕也会早有布局。最终竞赛场地最好改成确认安全的区域,这些新兵胆子大、经验少,去错了地方很容易坏事。”

傅清点头,细碎的头发蹭的余歇额头发痒:“你跟我想的一样,这次竞赛还是不要抽签为好,难免会有有心虫提前做手脚……你觉得姜羡……”

“他不是。”余歇猜到傅清要问什么:“至少他不会是唯一的那个幕后虫。”

傅清沉思。

余歇轻笑一声,搂住雌虫的腰上下反转,换对方趴在自己胸膛上:“你不觉得训练星的这次袭击很奇怪吗?当时在星盗基地,安其罗明明说对方的虫怪数量有限,好像要用来筹备什么大阴谋。那为什么会在训练星临时安排那么多虫怪袭击?与其东一拳西一脚,难道不是集中一击的成功概率更大吗?”

“还有,训练星的变异兽都是军部筛选过的,即使在异化之后杀伤力也极其有限,顶多能给我们扣上一顶不痛不痒的安全事故帽子。虽说姜之铭的失踪让我们差点不能参加联合军演,但却直接暴露了姜之铭身后的姜羡,这真的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