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失重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被对方的兽瞳吸引。

暗金色的兽瞳在山洞里熠熠生辉,傅清凝视了半晌才道:“好漂亮,和上次一样。”

余歇轻笑,他凑近一点盯着傅清问:“只有眼睛漂亮?我的耳朵呢?你摸摸我耳朵?”

耳朵?

傅清此时才发现,余歇的头顶挺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漆黑兽耳,看起来简直如丝缎般光滑,令见多识广的傅中将张口结舌。

暗紫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赞叹,傅清毫不客气地伸手摸了一把,然后爱不释手地捏来捏去。和动物园买的兽耳完全不同,更软更滑……还热乎乎的。

傅清抿唇,直到此时才真正察觉兽耳的可爱之处。

雌虫摸个不停,摸得余歇耳朵痒痒,他把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好摸吗?”

傅清眼神亮晶晶:“嗯”

余歇闷笑:“那多摸会儿?”

傅清抿唇:“嗯……只给摸?”

余歇喉结一动,黑眸愈深。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什么骚/话,就见傅清凑上前来。

湿热降临,余歇另一边耳朵不受控制的弹了两下,心道:咬耳朵原来是这个意思。

被咬了耳朵的雄虫不甘落后,他捏着雌虫的耳垂低声道:“明明是你咬我耳朵,你红什么?”

傅清咬住唇角:“……你把手拿开……我的耳朵就不红了……”

余歇轻哼一声,把雌虫抵在洞壁上痴痴缠吻,边吻边道:“中将大人……好狠的心……经常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这话意味深长,傅清面色泛红。

“嘶……”余歇无奈,舔了舔唇角:“又咬我……”

(脖子以上捏耳朵,感谢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