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狠狠闭眼,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天知道这只a级雌虫真的很吵,就像在寝室里住了一台收音机。
“那看来是没追上咯?”一只军雌感兴趣的问。
门罗飞了个你好笨的眼神:“当然,否则我就直接说他是傅中将雄主了,何必说「追过」?”
豁!有道理!
语言的艺术!
“那现在还追着呢不?”另一个军雌好奇。
“这……不知道,我都入伍小半年了,军营里这不让看那不让看的,新八卦我都不太清楚。”看着军雌们失望的眼神,门罗不服输道:“不过即使追着也得失败!不信你们看傅中将的眼神!”
眼神?
军雌们举目眺望。
……
训练星的阳光有点晒,余歇跟傅清挨着坐,他侧头轻轻吹了一下老婆的刘海,收到一个警告的眼神。
余歇闷笑:“热不热?想不想喝冰镇甜汤?”
冰镇?
傅清眨眨眼睛,嗯了一声。
阳光晒得傅清面色泛红,雄虫心里痒痒,于是继续搭话:“哪个是你的队伍?中间的?”
中间这队军雌有不少都来自主城区和上城区,打眼一看就都是好苗子,分给傅清就是有好好提携的意思,都是不可多得的新一代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