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贵族官员果然卑鄙!
身高两米多的大块头扎卡里更是蒙了,这些当官的怎么能随便污虫清白呢!他还没谈过恋爱呢!
众军雌正琢磨着逃跑呢,就听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官员又开始发怒了。
无他,只因他下了命令之后,诺利弗兰的军雌守卫们一动不动。
军雌们心道,这里是军部的训练营,是傅中将的地盘,你算哪只虫,也敢给我们中将大人的雄主添堵?还帮着联邦虫欺负余歇阁下?简直不能忍,真是有病!
于是军雌们都假装耳聋,一动不动。
塞西尔气得跳脚:“你们都聋了!我让你们去围墙外抓虫!都没听见吗?!”
余歇嗤笑一声:“塞西尔,你一个小小的二等贵族,连爵位都没有,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此时塞西尔身后也有一位官员道:“塞西尔阁下,余歇阁下是侯爵,我们都是诺利弗兰的官员,虽说陛下不在,但只要在诺利弗兰的领土上,就要按照帝国的规矩办事。”
“你!”塞西尔气到哽住。
这名发言官员正是塞西尔的雌君,不,是前雌君。自从上次祈愿宴贾尔斯·琼斯大言不惭要解散塞西尔后院,只迎娶傅清之后,塞西尔这位雌君次日就进宫跟陛下表明了自己取消匹配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