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余歇一使劲儿把傅清抱到桌子上,他捏着雌虫的耳尖笑意温柔:“现在不一样了傅清,别再想那些梦,即使这些经历再来一次,我们也会有不一样的办法。虫帝既然想取消匹配,那就让他取消好了,我看那个帝夫也没什么好的,他俩也就性别合适。”
傅清:“…………”
“唉,可惜奥古斯上将不是个雄虫,要不……唔?”余歇被迫闭嘴。
傅清捂住对方的胡言乱语无奈:“你够了,别编排完陛下再来编排我的老师……”
这下好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陛下改嫁给奥古斯上将的样子,不仅记不起来那些噩梦,恐怕还会被逗得笑出声。
“好吧,那我们不聊虫帝,也不聊你老师。”
余歇扯开唇角,浓眉上挑:“我们聊聊那个姜之铭?”
傅清:“……………………”
“训练场送花、竞赛前共饮、宴会上邀约共舞……据说还有烟火表白?”余歇凑进一步,把傅清完全拢在臂弯里,和对方呼吸可闻:“先说哪一件?”
“你……”你怎么知道?
傅清瞪大眼睛,他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他其实一次都没应过姜之铭:“我……我没有!”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无力的我没有,还伴随着惊慌失措的眼神。
余歇大惊:这是什么表情??
我原本挺信任你的……结果你竟然心虚???
余歇咬紧牙关捏住对方的下巴:“真的?”
傅中将的心理素质从未这么差过,他唯恐对方不信,于是心慌意乱地拽住对方的领子往前一凑,试图用上一招美虫计。
两唇相贴,气息炙热。
咚咚——!
“傅清?”
房门应声而开,话题中心姜之铭直面热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