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帝顿了一下,召唤侍者带小殿下们去洗澡、换衣服。
小殿下们一步三回头,余歇微笑摆手,约好下次再见的时候给他们带小笼包。
四下寂静,虫帝终于再次开腔。
“我和法比安的身体……跟帝夫脱不开关系……”虫帝苦笑一声:“怎么就那么巧,我刚生完阿尔伯特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身体越来越差,等到生法比安的时候,我和法比安的身体竟然都虚弱至极。”
余歇皱眉:“是米勒家?”
虫帝摇头:“我本以为是,但说实话,如果米勒家早有打算,不至于在生了阿尔伯特之后才对我下手。米勒家主性情古板、为虫谨慎,在他心里家族荣光是第一位,贪慕皇权反而是给家族蒙羞。而且他正在积极培养罗德尼·米勒做下一任家主,他是帝夫的雄弟,这里根本就没有法比安的位置……”
“陛下的意思是,帝夫背着米勒家密谋篡权?”余歇挑眉。
说实话,就从帝夫刚才的城府来看,如果脱离米勒家的支持,他不像是有篡权夺位的能力。
虫帝笑笑:“你也觉得他不像对不对?我当初看重他温和坦率,米勒家虽说势大,但对帝国还算忠贞。只是没想到,忠诚者的后代未必忠诚,还让我摔了个大跟头。”
“陛下既然这么笃定,看来是跟那些变异能量有关系。”
余歇了然,帝夫自己做不到,背后自然有虫替他做。就像当初星盗基地的达内尔一样,各取所需,互为棋子,全看最后谁棋高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