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经常做梦,梦中的雄虫早就醒了,有时是满面温柔地喂他喝汤,有时是一脸坏笑地赖在他身上说情话……

对方沉睡了二十多天才醒过来,他知道是真的,但又觉得不真实,就连梦里都在害怕是做梦。

“……怎么不过来?”

雄虫的声音温柔又无奈,总是对他无限包容。

在余歇回头的那一刻,傅清径直望进对方深邃温柔的眼睛。他按住自己的心脏,感受着那里凭空升起的炙热暖流和充实感。

心里踏实了,傅清想。

“学我发呆?”余歇轻笑一声,把走过来的雌虫拽进怀里,一只手搂着腰,另一手捏了捏对方的耳朵:“站那儿看什么?不想我吗?那么冷淡?”

傅清无奈,也伸手捏了捏雄虫的耳朵:“想你,每天都想……”

余歇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是吗?我以为你这几天很高兴呢。”

“……什么意思?”傅清目露疑惑。

余歇捏着雌虫的下巴轻轻啄吻:“我看星网热搜让你离婚来着,你不高兴吗?终于有虫支持你闹离婚了,一拍即合?”

傅清哽住。

曾经犯过的错又来袭击我……

傅少将尴尬的耳朵都红了:“你看到了……”

余歇忍住笑:“星网头条那么大,我又不瞎……不过离婚这种事你就别想了,下辈子都别想。那个叫真相大白的网友虫敢给我老婆造谣,我等下就跟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