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少将亲率军舰来接傅清他们回去。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也不要想太多。那些雄虫协会的家伙们也没什么证据,无非就是天天去烦陛下罢了。”温斯顿翻了个白眼,皱皱鼻子:“陛下说先等余歇阁下醒过来再说,不要急着回应,否则对方一定会揪住余歇阁下的身体状态不放,反而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尤其是那个雄虫协会的副会长克洛伊·巴尼,他的雄子之前在安瓦市集被余歇阁下亲手送进去鞭笞加拘禁,据说出来的时候瘦的不成样子,克洛伊·巴尼都要心痛死了,如今他可是打定主意要给你们这对夫夫好看呢。”

傅清边走神边点头,满脸都是连续熬夜和不好好吃饭带来的憔悴,也不知道温斯顿的话他到底听进去几句。

温斯顿无奈:“算了,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等回去之后你休几天假吧,那些军务也没那么急,何必熬夜处理……听说路霖的工作你都给抢了?你疯了?”

傅清抿唇轻声道:“等他醒了我再休假吧,空等实在是太难熬了……找点事做还能好一点。”

“偏偏你们两个多灾多难……真是虫神无眼……”温斯顿苦着脸踢走一块石头。

“对了……”温斯顿突然想起什么,面色怪异的看了一眼四周,低声对傅清道:“听说,蓝巾的那个大首领……看上余歇阁下了?”

傅清一脸迷茫:“什么?”

温斯顿掀起眉毛。

“你不知道?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