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余老公爵老来吃瘪,家宅不宁。恨的是也不知道这余歇到底有什么才能,竟能让陛下不惜打开贵族雄子自请爵位的口子,导致如今各家族家的雄子全都在私底下蠢蠢欲动。
“如今那些老贵族的雄子们,可全都计划着去少将府拜访呢……哼……咳咳,我倒是没看出来,他野心那么大,是个好苗子,怪我眼拙,咳咳,老了老了……”余公爵如今已有七十多岁了,靠坐在沙发上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只偶尔在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好苗子?
余睿听着憋气,面上却不显。
他一向知道自己的雄父是个什么货色,天大地大都不如家族大,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优先。如果余歇比自己的利用价值更大,余公爵肯定不介意调换一下下任家主的人选。
“雄父,余歇是什么情况,您最清楚不过了,一个在中城区长大的亚雌儿子而已,从小到大连马都没骑过,怎么可能突然就成了武学高手呢?”余睿阴郁的眸子一眯:“要我看,这次刺杀也许是陛下自导自演,目的就是能早日跟贵族派抗衡……宴会刺杀之时,全场浓雾弥漫,谁知道打败虫怪的到底是不是余歇。”
余公爵点点头,似是被说服了:“你一向细心谨慎,说的不无道理,咳咳……余歇是一步好棋,千万不能被陛下拿在手里,如果棋偏了、掉了,就即时换一副,懂了吗?咳咳……”
“是,雄父。”余睿垂下眉眼:“雄父,据说陛下和帝夫最近吵架了。”
“哦?”余公爵好奇的掀起眼皮:“陛下这些年愈发温和圆滑,怎么会跟帝夫吵起来?”
过去,贵族派们基本都在皇宫有探子,可自从帝夫入宫之后,各家的探子都被拔除的差不多了。余家也只剩一两个隐藏较深的外围探子,能拿到的宫内消息也愈发稀少。
能让外围探子都知道的消息,陛下夫夫恐怕是吵得不轻啊……
余睿表情怪异:“听说是跟余歇相关,陛下任命余歇为皇子武师这件事,并未跟帝夫提前商量,因此帝夫相当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