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挤满了神色各异的虫,无论是贵族、军雌、特邀名流还是宴会侍者,全都被迫站在一起等待搜身检查。
为了照顾贵族雄虫,所有雌性的检查顺序都默认延后,但仍有少数贵族雄虫面露不满、心生怨气。
“精神力暴/动?找雄虫纾/解不就好了吗?这种药剂又毒不死虫!有什么可查的?”
一名贵族雄虫满脸烦躁,该死的,他刚才正跟一个亚雌在花园里成就好事!裤子都脱了!马上就一杆进洞!结果被宴会卫兵给薅了出来,说要配合调查!
该死的!他还以为毒死虫了呢!那些军雌都皮糙肉厚的,真不知道陛下紧张什么!……反倒是他,没穿裤子的样子被不少贵族都看到了!都怪这个傅清!让他的脸面尽失!
贵族雄虫越想越气,迎面挡在余歇去医疗室的路上:“傅少将身体如何了?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嘛……你就是那个腺体受损的废物?要我说去医疗室有什么用,不就是精神力紊乱么?让雄虫弄弄不就好了?”
雄虫斜着眼睛窥向傅清的脸,啊,这长相,比刚才那个亚雌可是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虽说身形不够娇小,但躺着弄嘛,也都那样,爽就行了。
“放心,事关少将大人的精神力安危,陛下不会怪罪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嘛。正好我是个a级雄虫,帮助少将大人应该足够了,如果不够的话,反正现场还有这么多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满面贪色的贵族雄虫被砰的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第二脚,余歇踩在贵族雄虫的胸口上,嘎巴嘎巴几声,贵族雄虫立刻面色青白口角流血,嘴里只剩呼哧呼哧的气喘声,也不知断了几根肋骨。
“现在,别惹我。”
余歇凶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死虫,一双黑眸像极致危险的深渊旋涡,示警般在围观虫中扫视了一圈。
周围的贵族着实被这种场景吓到了,从嗤笑议论到安静如鸡,连大气都不敢喘。躺在地上的雄虫更是吓得浑身抽搐,淡黄色的尿液从裤/裆里渗透出来。
刚才的眼神……
很可怕……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