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约纳斯一时语塞,他们身为雄虫,就是比雌虫命贵!怎么可能去又脏又臭的前线!只可惜这么多军雌在场,他心里能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
不少军雌都为余歇的发言感到震撼,贵族雄虫经常以侮辱军雌为乐,他们已经习惯了,这还是第一次有贵族雄虫愿意站在他们这边。
“哈!都说余歇阁下和少将大人夫夫不合,匹配月余都不标记雌君。我看不见得,二位的感情看起来好得很呐?”约纳斯略带讥诮,故意挖苦:“看来您不是不想标记,是不能咯?不是我说,您的脾气也太暴躁了,想来腺体受损对您的刺激不小啊……”
面露得意的雄虫步步逼近,随即手掌一倾故作失手,还假意惊慌失措的哎呀一声。
滚烫的热饮向傅清后颈处倒去……
“啊——!”
约纳斯砰的一声狼狈倒地,不可思议地大声道:“你敢踢我!”
妈的,踢得就是你!老子好吃好喝好不容易喂胖点的小可怜虫,不是让你们欺负着玩的!
余歇面沉如水,右手按住傅清的后脑,把对方护在怀里,左手掀开雌虫的衣领,在对方虫纹处细细摸索。
这一脚踢得及时,大部分热饮都浇在地上,只有少部分落在余歇裤脚。傅清的后颈也没有水渍,应该没烫到。
虫纹敏感,又是雌虫的隐秘部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来回抚摸,跟当众舌/吻简直无甚分别。因此不少军雌都害羞的避开眼神,又相当好奇的偷偷窥视。
“余歇……别……别摸了,我没事……”傅清深吸一口气,按住对方在虫纹上作乱的手。
余歇低声不满:“你都不知道躲吗?那杯酒我还没跟你算账!”
“我没有不躲……”
是你踢的太快了,傅清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