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疼的一咧嘴,心道腺体受损真是个大麻烦……
好在没有卡尔这家伙搅局,余歇自在了不少。他忍着后颈疼痛加快速度,最终在众虫期待又敬佩的目光中游向终点。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水珠顺着余歇健壮的腰背缓缓流下,浸满冰水的湿发被他捋至脑后,完整露出一张不同于普通雄虫的俊脸。
这张脸霸道不羁,和稍显清秀瘦弱的普通雄虫不同,这是一张散发着浓厚荷尔蒙,让雌虫们轻松联想到炙热、力量、甚至是繁衍的脸。
简直是用脸就能释放信息素的雄虫!
在场军雌们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克莱斯特激动地给余歇缠上一条毛巾:“天呐!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赢了卡尔!有四分之一深海族血统的卡尔!!!”
深海血统?新名词。
余歇挑眉。
又是哗啦一声。
卡尔终于从泳池中露出头来,被寒冷的海水冻得瑟瑟发抖的他,狠狠挥开几个谄媚雄虫递上来的毛巾和热水,看着余歇恶狠狠道:“这次算你侥幸,下次可没那么容易!”
“下次?”克莱斯特眨眨眼睛:“不是说谁输了,谁就躲着走吗?”
卡尔咬牙,猛的转头瞪他:“闭嘴,你这个下贱的虫子!”
“愿赌服输,卡尔。”跟随虫群走过来的格温,温和清秀的脸上连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