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微微皱眉,刚要张嘴,却被埃尔文打断。

“当然是因为余歇阁下大病初愈!腺体受损!不能……啊!”

埃尔文话没说完,却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一副不小心说错话的样子:“对不起,余歇阁下,我不该……”

众虫:豁!!!!!!

卡尔:?!

……

余歇:这个雄虫怎么茶里茶气的?

自觉说错话的埃尔文,捂着嘴巴站到一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向余歇。

此时余歇若有所觉,这个茶里茶气的雄虫,绝对跟给自己假死药的虫脱不开关系。只可惜他没有原身记忆,否则就能探探埃尔文的派系了……

“余歇阁下,对不起……我也是最近听贵族联合会那边的虫说的……如果为您带来困扰,我很抱歉。”埃尔文走过来低声说,颤抖的声音和真诚的眼神,恐怕没有虫忍心怪他。

“哦……”余歇对这种善于表演的小喽啰没什么兴趣:“那就闭嘴安静。”

埃尔文一顿,泪朦朦的眼中透出一丝疑惑的精光。他怎么这么淡定?明明说是一只自尊心很强的阴沉雄虫,发现自己腺体受损的消息广为虫知,应该暴怒发疯才对,怎么感觉和情报不一样?

余歇神色淡淡,他现在彻底看出埃尔文就是个挑事儿的,但对方大庭广众之下挑明自己腺体受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