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上神顶着20岁的壳子,带着长辈心态微微皱眉。

“少将大人,余歇阁下到了。”老管家向两人施了一个抚肩礼,然后便退下了。

昨晚还站在余歇床前宽衣解带的雌虫,如今衣着整齐的坐在餐桌旁。即使身在家中也把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面容精致,表情淡淡。仿佛过来的不是自己的雄主,而是什么不相干的陌生虫。

年纪轻轻,古板正经。

余歇长腿一伸,坐到傅清对面。

“早。”

跟房子主人打完招呼,他扯了扯自己勒人的校服领子。拒绝侍者帮忙,余歇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即一口气干掉。

一套动作下来,看起来既懒散又赏心悦目。

傅清诧异得盯了余歇一眼,若有所思道:“早,阁下。”

两人相对无言。

很快,雌性侍者从厨房端出一个质朴的盘子摆在余歇面前,里面放着一坨或者说一滩,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东西。

饥肠辘辘期待早饭的余歇眼角一抽。

“这是什么……”

“这是自然生长的涂涂花叶和科里亚果实的浓汤,相当珍贵营养的早餐,阁下。”侍者眨眨眼睛,耐心解答。

说完,对方在浓汤的正中心点缀了一个浅紫色的小花朵,又撒了一些小绿叶,然后将一把银勺塞进了余歇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