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哥哥,”众目睽睽中,明岁直接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偏过眸,他侧脸线条精致,如一副徐徐展开的水墨画:“等你什么时候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再来与我说话。
陈思白,你下去吧。”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陈思白耳膜嗡鸣,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看好戏的视线。
他感到羞恼、耻辱。
陈岁……
陈岁!凭什么!这些年都没有回来的人……
凭什么一回来,就要夺走他的身份地位!他气得手心冒出汗水,身体细微的颤抖。
付欣绒终于忍不住了,无视场外父母投来的警告的视线,尖酸刺道:“陈岁!你懂不懂社交礼仪,果然是乡下来的,难道陈叔叔还没找人教导你吗?”
明岁转移视线,落到她身上。
心上人挨了旁人的笑话,付欣绒心疼的不得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好心好意指点你,你不感谢就算了,好意思这么看我吗?”
明岁感到莫名其妙,“你喜欢他?”
付欣绒腹稿打到一半,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问,又羞又躁的红了脸,话也卡在嗓子眼里,“你……
你!”
陈思白没说话。
付欣绒忍下羞恼,阴冷的笑了。
吵了这么半天,也没见陈江,派人来解决,付欣绒早就知道这群长辈的习性,小辈的事不过问、不处理,陈岁既然进了这个圈子,就得守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