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坐上商务车,将明岁试穿过的衣服、珠宝送往城南陈宅。
许久,车内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不太稳,像是仍沉浸在什么景色之中:“谁说是土老帽的……
我从也这么多年,这种脸还是第一次见……”
副驾的女人也有些晃神,神经因为碰到非常符合自己审美的脸而激动到颤栗,现在才稍稍冷静下来。
“今天的事都咽到肚子里,谁问都不准说,”她一出声,所有人乖觉的闭嘴,认真倾听,“我们只管上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
短暂的寂静过后,男声又嘟囔着感叹一句:“我都不敢想明天晚上会有多刺激……”
时间准时来到七月十五号傍晚。
陈江早早便回了老宅,主持大局。
老宅一楼用来做宴会厅,水晶吊灯华丽复古,冷餐长桌铺有猩红桌布,上面摆满了新鲜空运而来的海鲜、甜点。
老宅的佣人们打扮得体,提前侯在宴厅门外和停车场,恭敬地等待接下来将要到来的客人们。
陈思白这些天没有住在老宅,事实上,从他十八岁成年那天起,陈江便给他买了别处的房子,让他在外自行居住。
以前他以为陈江这样做是在历练他,现在才明白,在陈江心里,到底亲疏有别,他只是个养子罢了。
陈思白来的很早,挂着矜持有礼的微笑,眉眼俊秀,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胸前佩戴极奢华的胸针,手腕上腕表和戒指璀灿如光。
“思白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