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的车被逼停在空地外围。
暗无天日的夜晚,云层翻卷,一丝光线也不透露。
七八辆黑色轿车呈半环形,将沈嘉言的奔驰牢牢环在中心,沈嘉言这趟出来也带了不少保镖,保镖们原本就在空地边缘待命,现在立刻奔来,与盛家保镖呈对峙之态。
“哐当——”宾利车车门开了。
盛闻和盛时宴面无表情地下车。
沈嘉言背靠着奔驰车,吩咐司机将车开远点,别扰了明岁的清净。
明岁仍在睡,困得没有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
等到车子将明岁带走,沈嘉言才转过头,视线冷冰冰的与盛闻对视。
“轰隆——”远处隐有跑车驶过,马达声震耳欲聋。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几十名黑衣保镖毫不示弱地冲向对方,空地上嘶吼声、拳拳到肉的拳声、闷哼声——最后,是沈嘉言嘲弄的笑容。
“怎么,两位,还把我当两年前看待吗?”
盛闻罕见的没了形象,衬衫略显褶皱的穿在身上,头发凌乱,一双黑眸冷如寒冰,看着沈嘉言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漠然到了极致。
“三年前,我不该给你留后路。”
他阴戾道。
沈嘉言:“确实,这是你的疏忽。
你应该也没想到我还能从北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