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往常,弯下腰,温柔的亲了明岁的嘴唇,道:“睡吧。”
明岁默默望着他,细腻的颊侧晕上一层盈盈暖光,如珠似玉。
直到盛闻离开了卧室。
脑海里系统的尖叫刺耳,与明岁沉重的脑电波融为一体。
明岁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晏删町
……
接下来的半个月。
盛闻几乎天天回家,盛宅里没有人知道盛家两个男主人之间暧昧而隐晦的情事。
也没有人知道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亮有昏黄灯光的走廊上,盛闻总会不紧不慢的去寻他的小外甥。
哪怕明岁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躲进衣柜、卫生间、床底、阳台,都会被盛闻找出来。
男人从不生气,他对明岁一贯包容疼爱,望着他的眼神也是温沉有力的。
又一次被盛闻从衣柜里抱出来。
只穿着衬衫马甲的男人身形优越,肩膀宽阔,解开两颗纽扣的胸前肌肉线条流畅,似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强大而危险。
他轻松的抱起明岁,有力的臂膀揽着明岁的腿弯,眸色幽深,漫不经心的问:“岁岁,怎么又躲衣柜来了?”
明岁一脸麻木。
他穿着严严实实的衬衫、西装长裤,将自己裹得安全,只露出手腕和脖颈。
身段柔韧又矜贵,睫毛密密,瞳色乌润,肿而柔软的唇瓣经过接连不断的舔吻、吸吮,像烂熟的果子,即将流出蜜来。
没过一会儿,屋内便响起细碎的水声。
明岁跪坐在地毯上,高高仰着头,纤瘦的手腕攀着盛闻结实的肩膀,很用力,指骨紧的颜色微白,他颊侧一片潮红,汗水漫开,洇红的眼尾缀出水汽,无力又乖顺的张着口,被亲的细细的喘息、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