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留学生圈子里很火,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国内一点水花也没有……
感觉好奇怪,是被什么人整了吗?雪藏?-笑死,楼上阴谋论?一个沈嘉言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呵呵,又开始吹了,这么牛逼我们怎么没听过他的名字?-烦不烦啊?有什么好吵的,关注帅哥的脸不行吗?……
宣传片拍摄在六月末开始,预计一周结束,明岁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白马会所打牌。
盛夏天太热,他一天也离不开空调,所有消遣活动就是来白马会所唱唱歌、吃吃饭、打打牌。
包厢里灯光昏沉,亮而不刺眼。
一束束光线打在中间的牌桌上,明岁才学会的打麻将,正是上瘾的时候,这几天天天把孟朗、陈子放他们叫来白马会所,专门开一间棋牌包厢,不会打麻将的公子哥们就去一旁打桌球、下棋,会玩的就一块打。
都是不差钱的主,一轮下来成千上万。
室内开着略低的空调温度,24°。
明岁披着西装外套,纤秀的肩膀被纯黑色西服勾勒出漂亮的弧度,雪白衬衫下的手腕细瘦伶仃,指尖随意的拨着麻将,玉白色的麻将牌刻有黑红两种颜色,他蹙眉沉思,几秒后,打出一张二饼。
孟朗嘴里叼着烟,没点燃,过个嘴瘾,直接压筹码,“碰!”
他把明岁打出来的二饼拿走,笑得牙不见眼:“二八双杠!”
“哎呀,”唐莉很不爽的翻个白眼,鼓着嘴推推自己的牌:“烦死了,孟朗你出老千了吧?又拿这么好的牌?”
“没办法,手气好。”
明岁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很快又轮到他取牌,取牌之前,他心中念念有词,柔软的指腹轻轻摸着牌下的数字、轮廓,撇、捺,加一个繁体万。
——七万!眼睛一亮,明岁瞬间露出笑,翻过牌一看,果然是七万!“清一色!”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