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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周家还负责这个项目一天,你们家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比一场,你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输了,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不如我。”

明岁果拒:“抱歉,没兴趣。”

他觉得周思宁好像脑袋有毛病,他们两个对赛车一窍不通的比赛,比什么?谁能让观众更想笑吗?明岁有点富家公子的包袱在身上,今天周思宁要是比钢琴、小提琴、国标,他就答应了,但是赛车——明岁心虚的扭头,他本来就是偷偷溜出来看比赛,事情要事闹大了,被盛闻和盛时宴知道,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么一想,明岁坚定了语气:“不比。”

周思宁被他气的好像快撅过去,呼吸急促又沉重,额角青筋直蹦,在明岁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忽然启唇,很轻的说:“明岁,你不过是盛家的拖油瓶,你都不姓盛,怎么好意思借盛家的势啊?”

瞳孔骤然一缩,明岁停下脚步,偏过头,冷冷的看向周思宁。

那双总是懒懒的、含情带笑的柔软双眸,此时静的像水潭。

发现明岁终于被自己激怒,周思宁忍不住笑起来,越发猖獗:“怎么,我说错了?没了盛家,你算什么?”

“没了周家,你又算什么?”

明岁轻声问。

周思宁:“没了周家,我还是我父亲的儿子,你呢?”

无形的怒火冲破理智束缚,明岁后背起了层燥热的汗。

他脖颈线条绷得紧致,花枝般蜿蜒伸展的青色经络嵌在玉似的肌肤上,颜色泾渭分明,像白瓷涂了淡青的釉色,极其诱人。

汗水顺着雪白线条滑下,浸透青色经络。

四周一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