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掩映在棒球帽打下的阴影中,依旧不影响他通体矜贵懒散的气度,似乎热的厉害,他抬手,拨了拨颊侧的乌发,手指细长如玉,漂亮莹润。
孟朗回头跟他说了句什么,他点了头,步伐加快,从始至终没有朝其他方向看一眼。
“明岁也来了?”
几个混不吝的公子哥低声交谈。
“盛闻跟盛时宴都不在京城,他可不是自由了吗。”
“他身边跟着的谁?那个沈嘉言?”
“不是,是孟朗。
沈嘉言可够不上他。”
……
一场比赛时长不定,易钟燃莫名没了继续在这里围观的兴趣,他身份特殊,来南城自有人来招待。
招待的人虽然因为堵车来迟了,但很上道,几句话就把女伴哄得去了一边。
等女伴走了,对方笑着坐下,“易公子,来我们南城还习惯吗?”
易钟燃心不在焉的从远处收回视线,“还好,南城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您要是喜欢,可以多留几天玩玩。
比赛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结束,易公子,不如咱们进会所里面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