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心腹疑惑不明。
“等着看吧!”格尔其娜也不解释,只是站起身,昂首阔步地往偏殿走去:“走,去看看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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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梁金銮殿,早朝时分。
萧鸿越满脸怒色,眼神冷如寒冰直刺殿下跪拜之人。
赵谏官伏在地上,头冒虚汗,浑身哆嗦。
“把赵婴拉下去,五十大板,外放岭南!”
“圣上不可!”
循着这个声音的源头,一个佝偻着身子花白头发的老将出列,直视殿上之人。
“皇上,赵婴劝谏您填补后宫,延续后嗣,此为南梁国祚绵延着想,为何要贬他?”
说这话的人是叶隆,萧鸿越于是压住怒意,温声道:“赵婴一介言官,妄议宫闱之事,此乃僭越。”
“龙嗣关乎国祚兴隆,皇上春秋鼎盛,理应乘此壮年纳妃立后,绵延后嗣,此乃告慰祖宗而巩固国本是也。”
这段话相当于把赵谏官刚刚说的又重复了一遍,满朝文武不禁倒吸一口气。
言官劝谏立妃传嗣,皇帝震怒,国丈爷同言此事,皇帝又会是什么反应?
萧鸿越胸口起起伏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隆,为什么连她的父亲都要劝自己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