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镇见她脱衣服,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面露惊恐,指着安平。
“你做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安平略讶异,没想到皇帝立刻猜出自己给他下了药,但她懒得去细究这些,只是又褪掉一件衣衫,走上前。
“臣妾什么也没做,只是给皇上吃了一点助兴的东西,您放心,太后说了这个对您的身体无害。”
她完全没注意到萧怀镇身体的颤抖,脸上满是羞怯道:“臣妾……臣妾只是想要皇上的垂怜,只是想要皇上赐给我一个孩子。”
萧怀镇拽过手边的靠枕,无力地往安平身上一丢,身体不停地往后挪动。
他脸色极其痛苦,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强忍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平以为对方默许了,便小心地试探着伸手,准备为他褪去衣物行事。
然而,她的手刚刚伸出去,一口鲜血便突然从萧怀镇口中喷出来!
“啊!”安平被吓得惊声尖叫,一下子瘫坐地上,腿软地站不起来。
紧接着,第二口血呕出,溅落一床,萧怀镇满嘴是血地从塌上滚落。
“太、太医!太医!叫太医!”听到动静赶来的顺安,顾不得旁边的安贵妃,连滚带爬跑出去叫人。
被太监一嗓子喊回神,安平看着满身是血的萧怀镇,内心掀起巨大的恐惧。
“不……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她疯了一样冲出殿内,宫人们见状纷纷逃散躲避,无人敢阻拦,也无人敢帮忙,生怕碰撞到这位贵妃。
与此同时,忠王率领一队亲兵破开玄武门,直逼慈宁殿。
萧鸿越从西北侧潜入,解决掉了第一队巡逻兵。
叶隆抵达军营后,迅速纠集起军队,众将士为了今日早已演练过多次,在夜色中整齐划一地往皇城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