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默不作声,李太后眼皮一跳,脸上的表情登时狰狞起来,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尤为可怖。

“好哇!忠王,你出征前跟我出主意说一定能弄死萧鸿越,现在给我装闷葫芦?你说,你是不是也成了那边的人!”

忠王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已经反戈,只是满脸堆笑道:“岂敢,小王可一直是太后这边的人。”

李太后听这“笑面虎”的糊弄之言,怒极反笑,一把伸手拔下头上的金簪,冲上前直接用锋利的簪尖抵住他的脖子。

“白忠,你可不要脑子昏头了!想想这宫里到底是谁的地盘,想想你一家老小的命还在谁的手里!”

忠王被李太后逼退到墙角,死死地靠在撑梁柱上不敢乱动,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想要下杀手。

不过几个月的功夫,眼前的太后看起来衰老了许多,似乎精神也更疯狂了几分,要是搁以前绝不会这样歇斯底里……

饶是他再奸滑,面对着如此状态的女人,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感觉到脖子上一痛,他连忙颤抖着声音道:“太后!太后!您,您消消气,我这不是在想主意吗?我想到了,现在想到了!”

李太后听他这么说,手上的力缓了两分,一小股鲜红的血流顺着簪子流到她的手指上。

“说!”

忠王嘴角抽搐着,身体慢慢绕着柱子走,离开金簪一段距离,一双小眼滴溜溜转了几圈,想到了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太后,您可知叶将军的千金去往凉州之事?”

李太后牙齿咬得咯咯响,满脸愤恨道:“怎么不记得!这小狐媚子勾引皇上,害得我儿不理后宫,安平至今都没同他圆房!真恨当时没能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