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仪潜便不会叫“姐姐”,叶岚也习惯他这样,反正他俩年岁差得不多,叫不叫无所谓。
“我的心理年龄,可比你这小屁孩大好多好多呢!”
叶岚把玉簪还给仪潜,对方娴熟地拿起簪子,三两下挽好头发,又恢复了端庄的模样。
生得一副眉眼风流,正经时如青竹,闲散时如海棠花,叶岚每次对着仪潜的脸都忍不住想感叹一句“祸国殃民”。
“如青青所说,这布料做沙包有些可惜,你要不做香囊好了?”仪潜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但却掩饰的很好,藏在低垂的羽睫下,让人看不清。
“做香囊,我也得有那手艺啊……再说了,做了送给谁?谁要我做的那破烂玩意儿!”
叶岚把玩着手中的几个沙包口袋,心想是塞玉米粒好呢,还是塞沙子好呢?
“如果……如果你做的不满意,可以送给我吗?”
仪潜小心地试探,眼中的渴望展露无遗,他想得到一些叶岚独独给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
叶岚冰雪聪明,怎么看不出仪潜的心思,但是她不能给他希望。
于是她伸出食指中指圈起,照着他的脑门轻轻一弹,毫不留情地拒绝:“小屁孩,等漂亮姑娘送你吧!”
叶岚拒绝的意思,仪潜听明白了。他眼中的光熄灭下去,脸上期待的表情消失,但是他不敢太明显,怕自己的脸色惹叶岚不高兴,只能强颜欢笑。
“仪潜心中,无人比姐姐更漂亮。”
“那当然啦,漂亮姐姐才有这么漂亮的弟弟呀!”
叶岚揉了揉仪潜的脑袋,在心里小声地对他道歉。
她这次陷落仇池,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萧鸿越了。这很危险,所以她不能再染指其他人的心,只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