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京城卖过面?”杜雪衣也不接她的话,突然冒出了这一问。
老妇人诧道:“姑娘怎么知道?莫非您是京城人?”
杜雪衣自然是不会说她已经认出来,这老妇人经营的面摊其实就在她自己家门口。
“以前去京城,吃过您的面。”杜雪衣含糊道,“婆婆现在也卖别的?”
“是啊,我是京城人,我家老头子却是江南人,几个月前他突发重疾,临终前说想回家乡看看,就搬了回来。”
说到此处,老妇顿了顿,众人也都识趣地保持沉默。
只见那老妇人叹了口气,复又续道:“而且啊,京城里做满汉全席、山珍海味的酒楼数不胜数,加上租金又贵,咱们平头老百姓在路边支棱一个小摊,卖些接地气的东西才不至于赔本。江南就不一样了,租金便宜不少,老婆子就想做着试试。我爹以前是京城里最好的酒楼里的大厨,所以多多少少学到一些”
“那要三碗面!”杜雪衣笑得粲然,撩起大红裙摆兀自坐到大堂正中的座位上。
“好,这就来。”老妇人笑着进了后厨。
“哎,我说,面多没意思啊。”吴中友嘟囔着坐到杜雪衣边上,带得身上的金银珠宝叮叮当当地响,“婆婆不是说她爹是京城酒楼的大厨嘛,不弄什么八珍玉食,至少也得是什么大菜吧?面?我可不吃。”
杜雪衣抬眸,只一眼吴中友便泄了气:“行行行,面就面。”
她出生后就常待在江南,但五岁以前,她每年都会跟着母亲到京城住上一些日子。那时候,母亲因为怕被江湖人认出而鲜少带她出门,所以杜雪衣的大哥杜元书每日回家,就常常在门口捎上几碗面到家里。
“好吃!”杜雪衣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