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角落那张案子推倒,然后拖到我们身后,抵住门,挡住箭”
秋水不明所以,但他此时哪还有什么独立思考能力,就只能凭本能反应,听他师傅的话一五一十地照做。
外面微弱的灯光,在大殿的地上铺了一层窗棂格,鲜红的血迹从殿门一直延续到杜雪衣身旁,她眼皮微微抬起。
她的身上裹了李征鸿的青色袍子,里面还是离魂那夜特地穿的一袭红衣,因为一路颠簸,红衣从袍子里露了出来,衬得她脸上更白了。
这几日,杜雪衣的五感慢慢消失,如今的她几乎听不到声音,眼前也朦胧一片,奈何适才外面动静实在太大,她知众人定是遇到麻烦,拼命提着一口气才不至于睡去。
恍惚中,她见李征鸿提着重剑出门,不久后,又见一老一少两个道士来到面前,老道浑身是血,将她扶着坐起来。
过了一会,她感到有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分别注入自己的四肢百骸,是冷还是热,是阴还是阳,她也搞不清楚。
渐渐的,她感到自己身体中不知什么在慢慢瓦解,继而全身经脉宛若冰山一寸一寸地融化,好似开始流动起来。但最令她惊异的是,她自己居然能感受到这一变化。
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仿佛又回来了。
最终那两股力量在她心脏处汇聚,凝成一股强大磅礴的冲击力,暴力撞向她的心脏处,林大夫用药和内力在她心脏修修补补的“禁制”被一下子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