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衣正欲答话,忽见到大夫搀着柯为和出了房门,因为受伤,声音毫无底气:“怎么样了?”
“回屋说。”杜雪衣忙指挥大夫将人扶回去。
上次为了助众人混进山月观,柯为和将他那标志性的五柳须剃掉,众人还没完全适应。而今受了伤,与记忆中的柯为和一对比,感觉他的脸色更白了。
杜雪衣与李征鸿、夏橙、如如道人来到柯为和房中,二人将在皇宫中的所见所闻,以及推断从头到尾与众人说了,在座所有人无不愤慨,夏橙更是惊得半晌说不了话,眼圈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悲的。
“怎可如此?!”如如道人气得灌下了大口酒,他这暴脾气与杜雪衣如出一辙。
“最后你们答应了吗?”柯为和问道。
“当然没有。”杜雪衣架起腿,一脸无所畏惧道,“我们直接说,这事我们不管了,爱谁管谁管。”
不知道为何,众人听罢都暗自松了口气。
“圣上同意?还就这么放你们回来了?”众人之中,就数柯为和表现得最为冷静。
“他让我们不着急答复,考虑几天。”杜雪衣冷笑着。
“一个个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捧到天上,用完后觉得危及到自己地位了,就不择手段、毫不留情地把他们算计死。这样的君主,对待忠心耿耿的尚且如此,还如何指望他善待百姓?”如如道人义愤填膺道。
“就是这个道理。”杜雪衣心中怒意正盛,“圣上如此,他的心腹张闻京行事也是如此。魏叔尼因为他所谓的棋,背叛银刀门义无反顾投靠了张闻京,暗中不知透了多少消息给他,到头来张闻京却把魏叔尼的人推出来打头阵。昨夜若非叶当归差点失手,张闻京指不定压根就不会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