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尼神色忧伤地点了点头。
“呀!老赵!是你啊!”吴中友眼前一亮,提着血淋淋的剑凑了过来。
“你是?”赵参军硬是没认出吴中友。
吴中友满脸失望,将几缕因打斗而凌乱的头发丝撩到耳后,再往前凑了凑:“我是那个大个子啊,送祭品的!才几天啊,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赵参军:“”
与此同时,藏书阁首层转轮藏的内外夹层之中,斜着钻出来三条身影,正是夏橙、杜雪衣和宇文栩。
“幸好没出错,刚才吓死我了。”夏橙笑道。
两个小姑娘心情大好,越聊越兴奋,只有宇文栩站在一旁闷闷的,全身还依旧在哆嗦。
原来,众人在进山月观之前,从张闻京处得到了一张连宇文家都不知道的地图,是再往前的年代流传下来的,里头标注了一条从仓库通往斋院,以及从仓库通往悬崖边的密道,太子自然也不知晓。
杜雪衣三人最先去到斋院,凭借张闻京的信物取得了皇帝的信任,此后,整个仓库中的贡品便成为了斋院百余人丰盛的餐食。
而在亲兵的掩护下,宇文栩等人在悬崖边杂草丛生处,寻到了当年吊木材用的机关,只不过其被故意损坏,还加上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宇文栩花费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其修好。
几名亲兵顺着绳子往下,寻到在运河边等待许久的张闻京的大船。
同时计划被重新调整,顺着绳子,李征鸿、吴中友、余飞景、柯为和、怀无、老祝和张闻京的人攀上悬崖,藏在暗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