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无拉了拉吴中友的胳膊:“吴少,咱先听听这位小兄弟怎么说。”
这语气明显不是来劝架的。
比吴中友矮上一大截棋童抱着手臂,丝毫不惧:“今年来了这么多人,这大梦棋馆又比原来定好不,这棋馆又太小了,所以不得已才临时出此下策。”
“为何不早说!”吴中友挺直了腰,显得更高了,“我不管,已经到这了,我们就必须进去!”
“吴少——”怀无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
李征鸿正袖手看二人默契十分的表演,心下觉得好笑,没成想,看热闹的人不知为何突然一哄而散,都往大厅的方向跑去。
“魏叔尼,你怎么没早说?”杜雪衣阴恻恻地剜了一眼身后愁眉苦脸的人。
“这可不能怪我们的东家。”老祝的头蓦地从二人观察的口子上冒出来,夏橙被吓得一激灵,“他也不清楚啊,定规矩的是棋赛的长老,我们也是才知道的。”
“往年的帖子都是棋手拿来彰显自己地位的,多多益善,但是并不是参赛必需之物,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就搞了这一出。”
“这不白干了”杜雪衣边说着,边提着裙子快步往回走,从刚才的暗道口走了出来。
“这是”杜雪衣到得外面,见眼前的阵仗,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只见大厅处人满为患,但众人却不约而同让出一条道来,这道约莫可容三四人通过。所有人都是一副恭敬又期待的模样,甚至有人还跳到道上,弯腰将上面的脏物拾起、或将杂物挪开,方才地上各种涂鸦的痕迹,也被擦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