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你行事嚣张狂妄,却不知你事事都会为自己留后路。看似嚣张,其实都不过是你得心应手的事罢了。但如今你已没了绝世武功,又怎么还能像之前一样?”织锦言语中隐隐带着责备之意。
“这次就是因为你不想冒险。飞景在你们刚走那天过来,说他想跟玄度换个身份,在我们反攻时偷袭。我们见了他的武功,着实不在玄度之下,甚至与钱斌不相上下,便答应了,谁知?哎”
杜雪衣辩道:“若不是这样,现在就是飞景了。云姐的药只能护他半年,半年后还不是跟我现在一样,有何区别?他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小,不像我”
“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这居然还能感到疼,也算是不枉又回了趟人世”杜雪衣说到激动时,又扯到了疼痛处,只得停下来。
“你”
杜雪衣缓了片刻,抬眼见织锦有些失神,想到她那日收到信时的模样。要知道,织锦向来都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得极好,很少让人看出喜怒。
杜雪衣不禁问道:“怀慎怎么样了,他知道了?”
“嗯。”
“这么多年瞒得这么好,还是被捅出来了。”杜雪衣叹了口气,“他虽然还小,但也有知道的权利,有选择的机会。而今要他置身事外,也是不能了。”
织锦不语。
“他爹呢?”
“离开京城了,但一直没消息。”
杜雪衣诧异道:“连银刀门都没消息?”
织锦点了点头:“那之后,银刀门自己都乱套了,也顾不上查。但如今再查,却全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