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玄度见这话题不可避免,只得轻叹一声:“我闻不到任何气味,自然也无碍。”
杜雪衣一脸震惊,旋即又恍然大悟:“所以当时在万苍山的地道中,我们所有人都快被熏死了,只有你一个人泰然自若。”
余玄度不置可否。
合着是没嗅觉啊,杜雪衣当时还觉得这人若不是耐力或者休养极好,便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奇特嗜好,没想到竟是
等等!没有嗅觉,而且没有色觉,还夜盲。
这人的五感,怎么和自己一样残缺不全的。
杜雪衣眯了眯眼打量眼前人,很久前就埋藏于心的怀疑再一次翻涌起来。
眼中蓦然寒光一闪,只见余玄度骤然暴起,顷刻间已完成抽刀、挡剑、砸晕、收刀一整套动作,待到他又跟没事人一样坐到杜雪衣身旁时,那中瘴气之人这才倒地。
这厮何时变得如此暴力?
杜雪衣一脸赞赏地打量着余玄度,心中对这小子又刮目相看——不错,颇有我当年的作风。
药已上好,片刻的旖旎被这人的闯入打断,二人均想起正事来。
余玄度扶起杜雪衣,认真道:“我先带你出去,织锦贺别他们就在外头出口处守着。”
杜雪衣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当即驳回:“先找宜阳,他擅长治这种癔症。反正咱都不怕这瘴气,找到他再救其他人,最后大家一起出去。”
余玄度才刚开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