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衣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走。”
钱老同杜雪衣探讨了整整一早上的心法,收获颇丰,再次见识到了她的能力。直到晌午时分,才叫上谈凤,三人一同来到密室。
余玄度已经醒了,半倚着墙坐在冰冷的地上,面上依旧没有半点血色。
“看来余公子恢复得不错。”钱老心情大好,见到余玄度时都露出了笑容,“谈门主,那请吧。”
杜雪衣瞥见眼前少年的第一眼,一颗心就瞬间沉到谷底。
眼前人的衣襟理得整齐漂亮,末了还打了个招摇的同心结,他身上的绷带不少被蹭掉了,但剩下的均从蝴蝶结变成了同心结——能做出此等事的,只可能是余飞景。
“且慢——”杜雪衣赶忙喊道。
谈凤有些意外,但脚下动作却也鬼使神差地顿住:“怎么了林姑娘,这是要反悔吗?”
杜雪衣说:“你们把他打成这样,而今他回去接人和拿刀,等会伤势更重了,没准最后落得个人刀两空。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妥。”
“别得寸进尺,你还想怎样?”钱老冷冷道。
“我去。”杜雪衣已经慨然拦在谈凤与余飞景之间。